上个月我做了件挺较真的事：把给母亲"请住家保姆"和"送养老院"两条路的花销，一笔一笔记在了纸上。母亲今年七十六，高血压加轻度脑梗后遗症，能走但离不开人，白天得有人看着吃药、做饭、防摔。我先算保姆这条线：住家阿姨月薪六千五起步，逢年过节还得加钱，加上老人的伙食、水电、常用药，一个月的固定开销轻轻松松破万。这还不是最难的，难的是"人难找、更难留"——前前后后换了四任阿姨，不是嫌累就是嫌远。